谙光泽鹰

杂食动物修仙中
主混欧美圈
产粮……大概是因为孤独吧
混乱善良,写不来长篇

Fallout/余波(9)

fandom:Kingsman

cp:Harry/Eggsy,Merlin/Eggsy,Harry/Merlin,Harry/Merlin/Eggsy

分级:Explicit【限制级

注释:Dom/Sub AU,Dom! Harry,Dom! Merlin,Sub! Eggsy

原文链接: Fallout by Whisper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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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续翻,全文共23章已完结,译者用爱发电,欢迎指正。感觉翻完要猴年马月

Chapter 4.3 在你入睡时


有人的手指在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这时Eggsy仍半梦半醒,完全沉浸在温暖熨帖的半醒状态里,不愿意放弃舒适的安眠。但他也不能完全浸入他的梦境世界——因为他意识到有一只手轻轻安放在他的头顶。

起初他认为是Merlin,他过来接任他看顾Harry的任务。他因为男人的触摸发出软和满足的哼哼,触动着他进一步醒来,但是他坚定地闭着眼。如果他睁眼,Merlin可能会停止他的动作,而他不希望如此。

手指再次梳过他头发,带给他一股令人愉悦的暖流,他再次哼唧了一下,睡意朦胧地用脸颊磨蹭着被他压在面颊下的毯子。

“Eggsy.”

他的动作停滞了,他迅速睁开眼睛,心脏在胸前收缩。那不是Merlin。

轻缓地,小心地不让在他发间的手移开以免他终以某种方式打破这个魔咒。Eggsy把他的头挪回到足够扫视整个床铺的地方,有什么热烈且明亮的东西在胸膛里涌动——他的视线对上一个熟悉的(尽管有些疲惫)的浅笑。

“晚上好,”男人说,嗓音因为明显的疲劳而轻细低哑,但是操,他在说话。他醒了并且他在说话。他在对Eggsy说话。他妈见鬼的。

突然间Eggsy想不出该说什么回应他。这太可笑了——他花了他过去的三天在心里准备面对Harry醒来的这一刻;他还他妈的幻想过这个场景,关于他会说什么,关于他会怎么把他的如释重负与感激之情融入言语。他曾深入思考过脱口而出那个真相,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自愿地想透露他的真实属性,但他已经大声说服了自己放弃那个想法。这对于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来说是个过大的冲击。他曾策划了一整场“欢迎回到生者的世界”的演讲,里面充斥着机智的笑话和尖锐的讽刺和所有的一切。但是现在面对Harry,苏醒的、活着的、向他微笑的,他记不起来哪怕一个该死的演讲词。

作为替代,他带出一个轻柔细微的颤抖[1]。“花了你真久的时间啊,兄弟。”

以及就上面这句话而言,太他妈差劲了,但是看起来他似乎说了一句正确的话,因为Harry的微笑的弧线更宽阔了,他未受伤的眼睛的眼角在柔和的兴味中泛起皱纹,然而Eggsy只是那么操蛋地感到宽慰以至于他想哭泣。

“我致歉。”Harry的手指再次捋过他的头发,这一次从他耳边滑下,这只温暖的手小心地捧起他的下颌。“你的脸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典型的Harry式行为,在他刚被他妈的一枪爆头的时候担心一些小擦伤和淤伤。这让Eggsy不能完全抑制住自己去通过又笑又哭来逃离他喉咙令人窒息的热度。

“被卷入了一场和情人节的(Valentines's)暴徒的斗殴,”他勉强回应,强扯出一个背离本意的歪斜的微笑,他的眼睛感到刺痛。“必须教他们一些礼貌,不是吗?”

Harry目光中的担忧依然存在,这令他在他们视线交汇时感到胸口疼痛。最后一次他看到这双眼睛,这个Dom看起来真的他妈的对他感到失望,因为他的学徒没有通过杀死狗的测试,伤感和失望以某种几乎杀死Eggsy的方式写在他脸上。现在那里只有温柔、关心和和善的情感。这正在杀死他,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原因。

“我没事,”他许诺,举起手轻柔地抓住Harry的手臂。“不像看起来那么糟。”

Harry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舌头舔过他干燥的下唇,他指出:“但严重到足以放下任务休假。”

噢, Merlin。那个天杀的告密者。

“我很好,”Eggsy坚持,然后迅速地拆了自己的台,在他转身去拿床头柜的玻璃水杯,然后拉扯到他受伤的肌理的时候。他看见Harry狡黠地挑起一边眉毛,生气地说了一句令人窘迫的“闭嘴”。他忍住没龇牙咧嘴,然后把水杯拿起,吸管放到Harry嘴唇的位置,“来,喝一点水。”

“谢谢。”

”要我叫Merlin来吗?“他问,当Dom喝完水接着让他的头靠回枕头,看起来苍白而疲倦,呼吸比之前重了些许。

Harry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关系,“他轻声说,句子有点疲劳地含糊不清。“我必须承认……我更享受你的陪伴。虽然我……我觉得有点……”

就这像是这样,他又失去了意识(he's gone again)。

Eggsy的眼睛盯着床边的医疗监护仪,视线跟随着他心跳平稳的节奏,一成不变的心电图,然后他觉得他突如其来的尖锐恐慌消退了。这个Dom只是睡着了。一切安好。

操,一切都比安好要好。Harry刚才醒了。Harry刚在和他说话。Harry抚摸他的他操蛋的头发。

他知道他笑的像个蠢货,但是他现在没什么方法可以阻止自己。他只是他妈的太开心啦。他向下扫了一眼,Dom的手指依旧挨着他的指背,温暖的感觉涌起填满冲出胸腔,他把另一只手放在Harry的手上,用他的两只手小心地包住。

“晚安,先生。”他轻语。

这个称呼从来也没有那么容易脱口而出。它只是合适。就像和Merlin一样。它浑然天成,自然如同呼吸,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极想告诉他的导师真相。他的一生一直生活在一个谎言里,而且他强迫自己对此感到满足,但是他再也不想对Harry保留这个秘密了。

就算它会改变男人对他的看法也一样,这比起他用他的余生假装成某个他不是的人好多了。是吧?

CH4 Fin

tbc

注释:

[1] 这里原文是形容词tremulous,按照语法应该是名词tremuble,大概是作者打错了吧

Fallout/余波(8)

fandom:Kingsman

cp:Harry/Eggsy,Merlin/Eggsy,Harry/Merlin,Harry/Merlin/Eggsy

分级:Explicit【限制级

注释:Dom/Sub AU,Dom! Harry,Dom! Merlin,Sub! Eggsy

原文链接: Fallout by Whisper91

谢谢 @Starzsands  太太,太太已经翻到了Fallout的 Chapter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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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太太能够授权续翻。

全文共23章已完结,译者用爱发电,欢迎指正。

Chapter 4.2 在你入睡时


然后他离开了,留下Eggsy站在那里,一只手拼命地嵌入扶手椅的靠背。他的膝关节软成果冻并伴随着下跪的冲动,心脏在胸膛里跳着一支令人眩晕的桑巴舞。他想知道Merlin是否知道Eggsy有多么想要他。也许这个男人根本没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大多数偶然的触碰和温柔的命令可能源于Merlin天生的保护者本能。无论如何,这个男人是一个Dom,一个天杀的精英Dom,这根据他有多么轻松地在训练的时期让所有那些上流社会的蠢材听从他的命令。即使是Charlie,Eggsy所见过的最他妈令人不悦的尖子,也没有试图反抗他的命令链[1]。Merlin就是有那种天然的威严气场,这种气场毫不费力地写进他的声音,他的姿态,他镇静而评估性的凝视里。被征服是唯一的选择,当遇上Merlin的时候这一切是那么简单。他从来没给过Eggsy去反抗这种本能趋势的理由。

不像Dean。像Dean这样的Dom像挥舞巨锤一样使用他们的权力,他们命令的力量就像一下耳光,总是期待顺从但是很少给出报偿。这个男人的出现通常足以让他感到不安,这周密地抑制了他对这个Dom专横人格服从的本能,他被夹在他的身体对某个强大,有力并且是个Dom的人的退让需求与给垃圾混蛋Dean见鬼的**[2]一拳的冲动之间。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深刻而迅速地沉迷Harry的原因。在经历Dean的令人窒息的专横跋扈之后,Harry是如此令人耳目一新如沐清风。他有一种与Merlin类似的浑然天成的威信,但是比之更加淡然,更加平静,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像羊毛毯一样包裹住Eggsy饥渴难耐想要顺从的内心。Eggsy的膝盖从未如此软弱无力。在他第一次来到店里的时候,阻止自己的膝盖陷入更衣室电梯间松软的地毯上消耗了他全部的自制力。

“我看到了一个潜力无穷的年轻人。”Harry低语,他的手温和地附上Eggsy的腰,他友善的视线于镜面与Eggsy的对上。“一个忠诚的年轻人。他能完成他的使命(Who can do as he's asked),并且想要在他的一生里创造高尚而杰出的事业。”

有那么一个瞬间——令人战栗的两到三秒——Eggsy满脑子都是“完成他的要求(do as he's asked)”这句话,并且这把他送入了全然的恐慌,他确信这个Dom看穿了他精心掩藏伪造的属性,Harry通过某种方法知道了Eggsy是一个Sub。但是当这个瞬间过去,Harry的措辞并没有改变,从他的姿态也看不出任何他想要在年轻人身上施加统治的倾向。然后他终于能再次呼吸了。此外,在见到Harry温和的,被他的关于窈窕淑女的知识引出的微笑,Eggsy立刻了忘记所有他之前对这个人保留的审慎。他曾经被为了赢得男人的赞许可以做任何事的意愿灭顶,如果这意味着他需要成为一个KIngsman,那好吧。

Eggsy疲倦地叹息,他抹了一把脸身体前倾,胳膊搭在Harry床垫的边缘。

“为什么你一定要天杀地这么完美?”他咕哝,把下巴撑在手上然后看着Harry胸膛稳定平缓的起伏。“你和梅林都是这样,在遇到你们两个之前我的人生完全是简单难度,现在看看我。我真是见鬼的一团糟。”

他在被单上交叠双手,Harry的手臂近到他足够感觉到他身体散发至他指背的热度,然后他把他的头落在两手之间舒适的间隙里。他真他妈太累了。累到没法给医护人员代劳把灯光调整到“夜间模式”(一种用来保证生物钟周期的模式,显而易见——尽管在Harry昏迷的时候有无对他没有任何差别,但是Eggsy并不相信)。以及现在这里很温暖,他有些头痛,或许闭上眼花几分钟打个盹是听上去个不错的主意......

CH4 tbc

注释

[1]the chain of command,这里应该强调了是来源于Merlin的所有直接与间接的命令。

[2]Dean's fucking lights out,我猜这大概是人工打码???

【剧透慎】官方发刀,最为致命

【高亮】涉及剧透
【高亮】涉及剧透
【高亮】涉及剧透

看完电影咂摸咂摸觉得味道不对。
原本一场电音看完还沉迷在哈梅蛋三人组的美色中,半夜三更睡不着突然想起
片头的葬歌
艾格西房子炸了后指着梅林的枪
梅林敬了JB
两个人喝醉后梅林说对不起其他人他早该发觉
制止Ginger对哈利尝试的记忆唤醒
到最后半秒喷雾换脚
按特工的速度梅林离远一点哈利负责喷雾加上防弹西装完全可以至少半血逃生啊;或者黑进主机关掉地雷;站着等救援也好啊
눈_눈哦这让人怎么HE
虽然为了让哈蛋满血拯救世界这个选择合情合理但是明明有不死亡的选项……糖官逼同死,这刀也不逞多让啊
一口老血.gif
然后最后三人组的对视哈利理解了梅林的选择而蛋蛋仅停留在战略考虑和对哈利决策信任的层面,然后听到country road才理解梅林的意图
想写来个超自然AU或者what if线续命qwq

最后:lof的kingsman标签打不开了我是一个人吗??

听歌词就想到哈尔乔丹,视差哈或者幽灵哈中心都挺合适

【ACU】平原烽火(文艺向,短完)

亚诺刺杀了最后一个任务目标后独自爬上最近房屋的顶层,然后再攀上烟囱。

富人区的屋顶是清一色的湛蓝,米黄色墙壁若不是因为革命而缺砖残瓦,必然一直会坚持贵族的节操,干净得像新的一样。这样房子通常连成一片,百叶窗也总是关着,偶尔一扇开着的窗也总是拿破仑特意留着的,随着时光的变迁频率越来越低。

不像平民们的老房子,石墙红瓦,在无序的错乱间常有阴影和绳索,敞开或者半掩着的门户,供长年过着飞檐走壁生活的刺客们需要销声匿迹时的藏身之处。

不是说他偏爱哪个地区,巴黎对于亚诺多里安从来都是一个不那么规整的整体,这同时也是他活在当下的证明。刺客的足迹遍布巴黎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城市的秘密和他的一生仿佛浓缩在了上个夏天,待秋去冬来一晃好几年这个城市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良善时常消逝,愤怒和狂热取而代之。

最终只有刺客信仰的方向从未改变。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亚诺多里安死在多年以前,一名刺客加入了兄弟会。多年以后这名刺客离开兄弟会,而亚诺多里安却不曾回归。

他从未将生命奉献于自由与正义,所以他的剑只会指向仇敌与障碍。但当他的罪与仇恨伴随着鲜血和死亡终结于袖剑之下,他只有恍然,理智使他知晓:他珍爱的灵魂已然消逝,只余下一篇空虚和一座新的陵墓,还有一片混乱,不小心免于遭到更大动乱的国家。

从未望生为传奇,愿只为一人而死。

空旷的房顶适于奔跑却又缺乏人气,屋顶上迎接他的从不是炊烟袅袅而是清风徐来。今天巴黎的天空是密集的云朵,只有在不远的西面有一片地区,拨云见日,周边的水汽也渲染上了淡红色的霞影。

他突然想去那里看看,巴黎已经多日阴雨,不见天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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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二进制的作者文艺病犯了真的去追那片夕阳了,结果当然是追到城墙也没追到,阳光洒在城外的草地上,差点还被小兵做掉,最后找了个附近的烟囱蹲着看了几分钟,然后……整片天都放晴了。

【超蝙无差】 晶蓝 (带彩蛋)<END>


摘要:超人的孤独堡垒通常是银白色,但是在晶体密集的地方会变成晶蓝色。


卡尔艾尔漂浮在在地球曾经所在的位置。他穿着黑色披风,鬓角花白。他也站在这个位置身着更鲜艳的制服,看人间世事无常,直到他无需多言,直到他无能为力。那是数百兆生命的家园,曾经铸造数亿兆生命的神迹。在最后的最后,地球作因为小行星撞击而生灵涂炭,无法居住,然后作为一颗死亡的行星驶向了那颗点亮了她生命的黄色恒星。

蔚蓝色,绿色与白色点缀的行星最终变为暗灰蓝色,在逼近太阳的同时逐渐染上深红,随后是朱红,桔红,亮橙,金红。海洋蒸发,大地燃烧,这是所有结局中的一个,只是不那么完美而已。

一瞬间卡尔意识到有一天那颗耀眼的黄色恒星也会变成氪星太阳一样的红色,会比它晚一点坍塌成一个黑洞,然后毁灭周边的一切。从来没有不变的事物,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时间比海枯石烂更长,比沧海桑田更久,所以他有了永恒的错觉。他的时间会随着黄色恒星的成熟而消逝,就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生命,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陌生人。

超人的视力可以看见几万千米以外的地球,虽然现在是一颗融化的,充斥了火焰的行星——

然后他撇到了那片莹白。它停留在他视线的终点。卡尔艾尔意识到了他的遗漏。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地球就会陷入火焰的世界,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他忘记了他的孤独堡垒。

几千年的时光消磨了他的记忆。水晶组成的宫殿影影绰绰,白色不规则的形状在高温下跳动扭曲,就像是时间的皱褶。水晶边缘的模糊无法影响他的理智,但却令他的心脏静止,是他被时间磨平的菱角的残骸。所有的原因和起源之地都留下了刻意的空白,只有在水晶的中央、晶柱汇聚之地的光泽温润如玉,冷静而平淡。卡尔看到一双钢蓝的眼睛中浮现晶蓝色的高光,映照着黑色纹章。

这属于他的战友,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灵魂伴侣,他仍然存在的意义。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他希望在他可以为人间停留,直到世界不再需要他们。这个过程会耗尽无数人类的一生,布鲁斯韦恩的生命只是沧海一栗。

克拉克肯特可以陪伴布鲁斯韦恩一生,但是布鲁斯韦恩只能留给克拉克肯特几章照片,一具躯体,可能还有很多遗产,一个腐败的城市,一个从不安生的星球。

氪星与地球最后的儿子看向数亿光年之外的氪星,那里一片虚无。他转头看见金红色的行星边际开始浮散。恒星的潮汐引力撕裂了他的视界终点,最后那一抹晶蓝也要消逝——

——他把布鲁斯留在孤独堡垒了。












超人从瞭望塔上惊醒。
蝙蝠侠在一边盯着通讯器,其中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阿尔福雷德。
卡尔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如往常一样戴着黑色的尖耳朵面具,含铅的材质看不出表情,但卡尔就是能感觉到人类冷静之下的怒火。蝙蝠侠察觉到了他的实现,迅速挂了通讯然后瞪向卡尔。
“你要是再这——”
“把你的面具拿掉,我要看你的脸。”卡尔飞速打断他。
“你又发什么神经,克拉克?扎塔娜可以过来再检查一下。”蝙蝠侠一脸不耐,但还是依着克拉克把头盔拿下来夹在手臂下。
黑色的面具之下的人类是鲜活而美好的,钢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生气,代替了卡尔艾尔惊鸿一瞥中的死寂。
然后他抢在黑衣英雄开口之前:“你什么不用说,我都知道,现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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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最后机油说彩蛋破坏美感但我还是加了……话说还真挺破坏美感的不当后妈请不要怪我……

【超蝙无差】 晶蓝(短完)

摘要:超人的孤独堡垒通常是银白色,但是在晶体密集的地方会变成晶蓝色。




卡尔艾尔漂浮在在地球曾经所在的位置。他穿着黑色披风,鬓角花白。他也站在这个位置身着更鲜艳的制服,看人间世事无常,直到他无需多言,直到他无能为力。那是数百兆生命的家园,曾经铸造数亿兆生命的神迹。在最后的最后,地球作因为小行星撞击而生灵涂炭,无法居住,然后作为一颗死亡的行星驶向了那颗点亮了她生命的黄色恒星。

蔚蓝色,绿色与白色点缀的行星最终变为暗灰蓝色,在逼近太阳的同时逐渐染上深红,随后是朱红,桔红,亮橙,金红。海洋蒸发,大地燃烧,这是所有结局中的一个,只是不那么完美而已。

一瞬间卡尔意识到有一天那颗耀眼的黄色恒星也会变成氪星太阳一样的红色,会比它晚一点坍塌成一个黑洞,然后毁灭周边的一切。从来没有不变的事物,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时间比海枯石烂更长,比沧海桑田更久,所以他有了永恒的错觉。他的时间会随着黄色恒星的成熟而消逝,就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生命,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陌生人。

超人的视力可以看见几万千米以外的地球,虽然现在是一颗融化的,充斥了火焰的行星——

然后他撇到了那片莹白。它停留在他视线的终点。卡尔艾尔意识到了他的遗漏。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地球就会陷入火焰的世界,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他忘记了他的孤独堡垒。

几千年的时光消磨了他的记忆。水晶组成的宫殿影影绰绰,白色不规则的形状在高温下跳动扭曲,就像是时间的皱褶。水晶边缘的模糊无法影响他的理智,但却令他的心脏静止,是他被时间磨平的菱角的残骸。所有的原因和起源之地都留下了刻意的空白,只有在水晶的中央、晶柱汇聚之地的光泽温润如玉,冷静而平淡。卡尔看到一双钢蓝的眼睛中浮现晶蓝色的高光,映照着黑色纹章。

这属于他的战友,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灵魂伴侣,他仍然存在的意义。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他希望在他可以为人间停留,直到世界不再需要他们。这个过程会耗尽无数人类的一生,布鲁斯韦恩的生命只是沧海一栗。

克拉克肯特可以陪伴布鲁斯韦恩一生,但是布鲁斯韦恩只能留给克拉克肯特几章照片,一具躯体,可能还有很多遗产,一个腐败的城市,一个从不安生的星球。

氪星与地球最后的儿子看向数亿光年之外的氪星,那里一片虚无。

他转头看见金红色的行星边际开始浮散。恒星的潮汐引力撕裂了他的视界终点,最后那一抹晶蓝也要消逝——

——他把布鲁斯留在孤独堡垒了。

【superbat】Synchronous Opportunity (短完)


寒夜,河流在两个城市之间划了条弯弯曲曲的白线。

记忆像封冻的潮流,就像这条化冰的河。几百年的煤烟将城市的红砖石墙壁熏成铅黑色。后来造的新楼盘也因为拥有者们默契的传统情节继承了暗色的基因。

男人怀疑即使在这座城市里住了一辈子的人也有时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最明亮透彻的街灯或许可以照亮倾斜的危楼,但绝对无法穿透黑云看见后方璀璨耀眼的繁星。

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都在下雨,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也许他是错的,也许没有地方会一直下雨,但是他就是知道。

他就是知道。

有人在雨棚下躲雨,有人蜷缩在屋檐下,雨水浸没了他身下的地面,有人衣衫褴褛,冒雨而行,有人压低帽子前行。没有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撑开一把伞。

打开的伞无法平衡,因为这城市在下沉。

茫茫细雨汇聚在下水道边耳语。

他朝路过的一个穿披风的黑发男人打招呼。男人匆匆而过,脚下水花四溅。这感觉不对,稳定节奏的心跳像是冷火,掩盖了所有的炽热。他需要拦住男人,他追上去了。这个人像所有不疯狂的冒雨者一样想找个敝身之处。

一定会是街角的那个小酒馆,他想。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男人冲进去,在门口愣了一会,然后打了个寒战——他很冷。在寒冬的雨夜,浑身湿透的人一定会感到寒冷。男人沉默地坐在门边的长椅上,披风上的水浸湿了木头滴落到地面。他几乎微不可差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像是一位结束长途旅行的人。

他也推门进入了那个酒吧。他意识到门口的挂牌不是营业中,但是随它去吧。酒馆里的寥寥几人瞄了他一眼之后漫不经心地移开。

他对上了一双钢蓝色的眼睛。男人的半睁的眼睛很涣散,但是没有光线透入的瞳仁同时有矛盾地显得锐利,像是那晶体结构的表面下有一个恶魔的幻影。

这时候他忽然很好奇这人在想什么,什么样的故事可以让黑暗相信光明,什么样的因果可以让混乱向往规整。男人可能在等待一个人,他可能在等——

他。

“哼”他听见男人的鼻音。他以前无数次听到过。在他他演讲时,在他争辩时,在他微笑时,在他决然时,在战火纷飞中,在时间碎片里。

他的使命,他要——

他是——

“你不欠这个世界什么,克拉克。”他听见蓝眼睛的男人说。他突然站起来,和他挨得很近。钢蓝色的眼睛里折射出柔和的灯光和他的身影。思绪被看穿,或者被感知到,却令他感到熟悉且安全。

人的情感是短暂而强烈的,因为它的本质是化学反应。男人揪住他单薄湿透的衣领吻他的唇,舌尖带着狂暴而不理智的情绪。他们凭着本能交锋,狂热地像是最后一场不顾一切的战争。

恍惚见他听见男人说“你永远是最好的那个,和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刚看见上海中心我妈在感叹上海的地标之骚包
而我却在想上海的鸟瞰点这么高要怎么爬上去π_π

【ACU】军事竞赛(超短,END)


亚诺在热烈的阳光中回神,他再次拉了一下刺客装的兜帽,试图彻底避免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亚诺 多里安,一个刺客,孤身一人站在一个没有任何掩体竞技场的中央,鹰眼的视线内超过20个红名对他虎视眈眈。

他的背后还插了一根巴黎的旗帜。

亚诺眯起眼。他身上穿的并不是一切终结之后的繁复华丽的刺客大师装,而是最开始时的一套比雷克送给他的刺客套装。他腰间的剑也不是伊甸碎片,而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得不断裂的,最初的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然后转瞬即逝。如今他在一切发生之前,在他莽撞且年轻气盛时刻。是那场军事竞赛。只不过,那时他拥有的三个伙伴,此时却是不在。

他轻声叹息。他抽出腰边的剑,右手腕处的袖剑蓄势待发。

阳光在他刺出最后一剑时射落进了他的眼睛。金黄色的鹰眼里落满的烟尘在这一瞬间消逝。

他归剑入鞘。

他试图假装构建亚诺 多里安一半人生的事件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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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一切逻辑破损和OOC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