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光

杂食动物修仙中
混沌中立
十分随便

这可能就是闪厨的爱吧

【霜铁】淡泊名利

送给 @瑾楠 

深夜30分她点的梗:霜铁,双总裁AU



翻进泳池时,洛基·劳菲森办坏了一件事,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问题:35岁的托尼·斯塔克,英俊,多金,风流潇洒,光是冲着他天才的脑子就令人前赴后继地献身;理所当然,他就是目光的焦点。

富豪们的泳池派对光鲜糜烂,而托尼·斯塔克就是其中最璀璨的钻石。洛基·劳菲森自从继承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后耽于和往日的老东家奥丁双足鼎立而耗费心机,今夜就是唯一的例外。新鲜事物带来快乐,芙利嘉勾勒笑纹:像你小时候一样。

劳菲森和斯塔克在商场上鲜少碰头,一个奢侈品产业和一个军火商,现在还兼做清洁能源,南辕北撤。洛基自认无法欣赏斯塔克的美感,比起金与红的风骚,还是银与绿更合他的口味。

虽然这对于现状毫无用处——面对湿漉漉的,衬衫湿透的托尼·斯塔克,眼角飞红,红唇宛如罂栗——洛基·劳菲森淡然地自己爬上泳池,依然西装革履,然后忽略了被自己带下去同样湿透的另一人。

时间前进一年后,闪光灯聚焦聚焦在两个人的发布会演讲台上,斯塔克拉着劳菲森稳步上台。洛基扫视全场,然后停留在斯塔克脸上:他忽然忘了要说什么。

不要说话,斯塔克转头,张扬的眼神如此宣称。

“一年前他把我拉下泳池,又西装革履地上岸,完全没有感到抱歉。”闪光灯的声音络绎不绝——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end

【剧透慎】官方发刀,最为致命

【高亮】涉及剧透
【高亮】涉及剧透
【高亮】涉及剧透

看完电影咂摸咂摸觉得味道不对。
原本一场电音看完还沉迷在哈梅蛋三人组的美色中,半夜三更睡不着突然想起
片头的葬歌
艾格西房子炸了后指着梅林的枪
梅林敬了JB
两个人喝醉后梅林说对不起其他人他早该发觉
制止Ginger对哈利尝试的记忆唤醒
到最后半秒喷雾换脚
按特工的速度梅林离远一点哈利负责喷雾加上防弹西装完全可以至少半血逃生啊;或者黑进主机关掉地雷;站着等救援也好啊
눈_눈哦这让人怎么HE
虽然为了让哈蛋满血拯救世界这个选择合情合理但是明明有不死亡的选项……糖官逼同死,这刀也不逞多让啊
一口老血.gif
然后最后三人组的对视哈利理解了梅林的选择而蛋蛋仅停留在战略考虑和对哈利决策信任的层面,然后听到country road才理解梅林的意图
想写来个超自然AU或者what if线续命qwq

最后:lof的kingsman标签打不开了我是一个人吗??

听歌词就想到哈尔乔丹,视差哈或者幽灵哈中心都挺合适

【ACU】平原烽火(文艺向,短完)

亚诺刺杀了最后一个任务目标后独自爬上最近房屋的顶层,然后再攀上烟囱。

富人区的屋顶是清一色的湛蓝,米黄色墙壁若不是因为革命而缺砖残瓦,必然一直会坚持贵族的节操,干净得像新的一样。这样房子通常连成一片,百叶窗也总是关着,偶尔一扇开着的窗也总是拿破仑特意留着的,随着时光的变迁频率越来越低。

不像平民们的老房子,石墙红瓦,在无序的错乱间常有阴影和绳索,敞开或者半掩着的门户,供长年过着飞檐走壁生活的刺客们需要销声匿迹时的藏身之处。

不是说他偏爱哪个地区,巴黎对于亚诺多里安从来都是一个不那么规整的整体,这同时也是他活在当下的证明。刺客的足迹遍布巴黎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城市的秘密和他的一生仿佛浓缩在了上个夏天,待秋去冬来一晃好几年这个城市也没有太大的改变,良善时常消逝,愤怒和狂热取而代之。

最终只有刺客信仰的方向从未改变。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亚诺多里安死在多年以前,一名刺客加入了兄弟会。多年以后这名刺客离开兄弟会,而亚诺多里安却不曾回归。

他从未将生命奉献于自由与正义,所以他的剑只会指向仇敌与障碍。但当他的罪与仇恨伴随着鲜血和死亡终结于袖剑之下,他只有恍然,理智使他知晓:他珍爱的灵魂已然消逝,只余下一篇空虚和一座新的陵墓,还有一片混乱,不小心免于遭到更大动乱的国家。

从未望生为传奇,愿只为一人而死。

空旷的房顶适于奔跑却又缺乏人气,屋顶上迎接他的从不是炊烟袅袅而是清风徐来。今天巴黎的天空是密集的云朵,只有在不远的西面有一片地区,拨云见日,周边的水汽也渲染上了淡红色的霞影。

他突然想去那里看看,巴黎已经多日阴雨,不见天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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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二进制的作者文艺病犯了真的去追那片夕阳了,结果当然是追到城墙也没追到,阳光洒在城外的草地上,差点还被小兵做掉,最后找了个附近的烟囱蹲着看了几分钟,然后……整片天都放晴了。

【超蝙无差】 晶蓝 (带彩蛋)<END>


摘要:超人的孤独堡垒通常是银白色,但是在晶体密集的地方会变成晶蓝色。


卡尔艾尔漂浮在在地球曾经所在的位置。他穿着黑色披风,鬓角花白。他也站在这个位置身着更鲜艳的制服,看人间世事无常,直到他无需多言,直到他无能为力。那是数百兆生命的家园,曾经铸造数亿兆生命的神迹。在最后的最后,地球作因为小行星撞击而生灵涂炭,无法居住,然后作为一颗死亡的行星驶向了那颗点亮了她生命的黄色恒星。

蔚蓝色,绿色与白色点缀的行星最终变为暗灰蓝色,在逼近太阳的同时逐渐染上深红,随后是朱红,桔红,亮橙,金红。海洋蒸发,大地燃烧,这是所有结局中的一个,只是不那么完美而已。

一瞬间卡尔意识到有一天那颗耀眼的黄色恒星也会变成氪星太阳一样的红色,会比它晚一点坍塌成一个黑洞,然后毁灭周边的一切。从来没有不变的事物,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时间比海枯石烂更长,比沧海桑田更久,所以他有了永恒的错觉。他的时间会随着黄色恒星的成熟而消逝,就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生命,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陌生人。

超人的视力可以看见几万千米以外的地球,虽然现在是一颗融化的,充斥了火焰的行星——

然后他撇到了那片莹白。它停留在他视线的终点。卡尔艾尔意识到了他的遗漏。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地球就会陷入火焰的世界,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他忘记了他的孤独堡垒。

几千年的时光消磨了他的记忆。水晶组成的宫殿影影绰绰,白色不规则的形状在高温下跳动扭曲,就像是时间的皱褶。水晶边缘的模糊无法影响他的理智,但却令他的心脏静止,是他被时间磨平的菱角的残骸。所有的原因和起源之地都留下了刻意的空白,只有在水晶的中央、晶柱汇聚之地的光泽温润如玉,冷静而平淡。卡尔看到一双钢蓝的眼睛中浮现晶蓝色的高光,映照着黑色纹章。

这属于他的战友,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灵魂伴侣,他仍然存在的意义。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他希望在他可以为人间停留,直到世界不再需要他们。这个过程会耗尽无数人类的一生,布鲁斯韦恩的生命只是沧海一栗。

克拉克肯特可以陪伴布鲁斯韦恩一生,但是布鲁斯韦恩只能留给克拉克肯特几章照片,一具躯体,可能还有很多遗产,一个腐败的城市,一个从不安生的星球。

氪星与地球最后的儿子看向数亿光年之外的氪星,那里一片虚无。他转头看见金红色的行星边际开始浮散。恒星的潮汐引力撕裂了他的视界终点,最后那一抹晶蓝也要消逝——

——他把布鲁斯留在孤独堡垒了。












超人从瞭望塔上惊醒。
蝙蝠侠在一边盯着通讯器,其中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阿尔福雷德。
卡尔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如往常一样戴着黑色的尖耳朵面具,含铅的材质看不出表情,但卡尔就是能感觉到人类冷静之下的怒火。蝙蝠侠察觉到了他的实现,迅速挂了通讯然后瞪向卡尔。
“你要是再这——”
“把你的面具拿掉,我要看你的脸。”卡尔飞速打断他。
“你又发什么神经,克拉克?扎塔娜可以过来再检查一下。”蝙蝠侠一脸不耐,但还是依着克拉克把头盔拿下来夹在手臂下。
黑色的面具之下的人类是鲜活而美好的,钢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生气,代替了卡尔艾尔惊鸿一瞥中的死寂。
然后他抢在黑衣英雄开口之前:“你什么不用说,我都知道,现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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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虽然最后机油说彩蛋破坏美感但我还是加了……话说还真挺破坏美感的不当后妈请不要怪我……

【超蝙无差】 晶蓝(短完)

摘要:超人的孤独堡垒通常是银白色,但是在晶体密集的地方会变成晶蓝色。




卡尔艾尔漂浮在在地球曾经所在的位置。他穿着黑色披风,鬓角花白。他也站在这个位置身着更鲜艳的制服,看人间世事无常,直到他无需多言,直到他无能为力。那是数百兆生命的家园,曾经铸造数亿兆生命的神迹。在最后的最后,地球作因为小行星撞击而生灵涂炭,无法居住,然后作为一颗死亡的行星驶向了那颗点亮了她生命的黄色恒星。

蔚蓝色,绿色与白色点缀的行星最终变为暗灰蓝色,在逼近太阳的同时逐渐染上深红,随后是朱红,桔红,亮橙,金红。海洋蒸发,大地燃烧,这是所有结局中的一个,只是不那么完美而已。

一瞬间卡尔意识到有一天那颗耀眼的黄色恒星也会变成氪星太阳一样的红色,会比它晚一点坍塌成一个黑洞,然后毁灭周边的一切。从来没有不变的事物,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时间比海枯石烂更长,比沧海桑田更久,所以他有了永恒的错觉。他的时间会随着黄色恒星的成熟而消逝,就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所有生命,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陌生人。

超人的视力可以看见几万千米以外的地球,虽然现在是一颗融化的,充斥了火焰的行星——

然后他撇到了那片莹白。它停留在他视线的终点。卡尔艾尔意识到了他的遗漏。

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地球就会陷入火焰的世界,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他忘记了他的孤独堡垒。

几千年的时光消磨了他的记忆。水晶组成的宫殿影影绰绰,白色不规则的形状在高温下跳动扭曲,就像是时间的皱褶。水晶边缘的模糊无法影响他的理智,但却令他的心脏静止,是他被时间磨平的菱角的残骸。所有的原因和起源之地都留下了刻意的空白,只有在水晶的中央、晶柱汇聚之地的光泽温润如玉,冷静而平淡。卡尔看到一双钢蓝的眼睛中浮现晶蓝色的高光,映照着黑色纹章。

这属于他的战友,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灵魂伴侣,他仍然存在的意义。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他希望在他可以为人间停留,直到世界不再需要他们。这个过程会耗尽无数人类的一生,布鲁斯韦恩的生命只是沧海一栗。

克拉克肯特可以陪伴布鲁斯韦恩一生,但是布鲁斯韦恩只能留给克拉克肯特几章照片,一具躯体,可能还有很多遗产,一个腐败的城市,一个从不安生的星球。

氪星与地球最后的儿子看向数亿光年之外的氪星,那里一片虚无。

他转头看见金红色的行星边际开始浮散。恒星的潮汐引力撕裂了他的视界终点,最后那一抹晶蓝也要消逝——

——他把布鲁斯留在孤独堡垒了。

【superbat】Synchronous Opportunity (短完)


寒夜,河流在两个城市之间划了条弯弯曲曲的白线。

记忆像封冻的潮流,就像这条化冰的河。几百年的煤烟将城市的红砖石墙壁熏成铅黑色。后来造的新楼盘也因为拥有者们默契的传统情节继承了暗色的基因。

男人怀疑即使在这座城市里住了一辈子的人也有时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最明亮透彻的街灯或许可以照亮倾斜的危楼,但绝对无法穿透黑云看见后方璀璨耀眼的繁星。

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都在下雨,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也许他是错的,也许没有地方会一直下雨,但是他就是知道。

他就是知道。

有人在雨棚下躲雨,有人蜷缩在屋檐下,雨水浸没了他身下的地面,有人衣衫褴褛,冒雨而行,有人压低帽子前行。没有人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撑开一把伞。

打开的伞无法平衡,因为这城市在下沉。

茫茫细雨汇聚在下水道边耳语。

他朝路过的一个穿披风的黑发男人打招呼。男人匆匆而过,脚下水花四溅。这感觉不对,稳定节奏的心跳像是冷火,掩盖了所有的炽热。他需要拦住男人,他追上去了。这个人像所有不疯狂的冒雨者一样想找个敝身之处。

一定会是街角的那个小酒馆,他想。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男人冲进去,在门口愣了一会,然后打了个寒战——他很冷。在寒冬的雨夜,浑身湿透的人一定会感到寒冷。男人沉默地坐在门边的长椅上,披风上的水浸湿了木头滴落到地面。他几乎微不可差地叹了口气,疲惫地像是一位结束长途旅行的人。

他也推门进入了那个酒吧。他意识到门口的挂牌不是营业中,但是随它去吧。酒馆里的寥寥几人瞄了他一眼之后漫不经心地移开。

他对上了一双钢蓝色的眼睛。男人的半睁的眼睛很涣散,但是没有光线透入的瞳仁同时有矛盾地显得锐利,像是那晶体结构的表面下有一个恶魔的幻影。

这时候他忽然很好奇这人在想什么,什么样的故事可以让黑暗相信光明,什么样的因果可以让混乱向往规整。男人可能在等待一个人,他可能在等——

他。

“哼”他听见男人的鼻音。他以前无数次听到过。在他他演讲时,在他争辩时,在他微笑时,在他决然时,在战火纷飞中,在时间碎片里。

他的使命,他要——

他是——

“你不欠这个世界什么,克拉克。”他听见蓝眼睛的男人说。他突然站起来,和他挨得很近。钢蓝色的眼睛里折射出柔和的灯光和他的身影。思绪被看穿,或者被感知到,却令他感到熟悉且安全。

人的情感是短暂而强烈的,因为它的本质是化学反应。男人揪住他单薄湿透的衣领吻他的唇,舌尖带着狂暴而不理智的情绪。他们凭着本能交锋,狂热地像是最后一场不顾一切的战争。

恍惚见他听见男人说“你永远是最好的那个,和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刚看见上海中心我妈在感叹上海的地标之骚包
而我却在想上海的鸟瞰点这么高要怎么爬上去π_π

【ACU】军事竞赛(超短,END)


亚诺在热烈的阳光中回神,他再次拉了一下刺客装的兜帽,试图彻底避免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亚诺 多里安,一个刺客,孤身一人站在一个没有任何掩体竞技场的中央,鹰眼的视线内超过20个红名对他虎视眈眈。

他的背后还插了一根巴黎的旗帜。

亚诺眯起眼。他身上穿的并不是一切终结之后的繁复华丽的刺客大师装,而是最开始时的一套比雷克送给他的刺客套装。他腰间的剑也不是伊甸碎片,而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不得不断裂的,最初的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然后转瞬即逝。如今他在一切发生之前,在他莽撞且年轻气盛时刻。是那场军事竞赛。只不过,那时他拥有的三个伙伴,此时却是不在。

他轻声叹息。他抽出腰边的剑,右手腕处的袖剑蓄势待发。

阳光在他刺出最后一剑时射落进了他的眼睛。金黄色的鹰眼里落满的烟尘在这一瞬间消逝。

他归剑入鞘。

他试图假装构建亚诺 多里安一半人生的事件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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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一切逻辑破损和OOC都属于我